兩年後。
秦寂和搜救隊的人接到了最新的營救任務。
“我們收到了求救信號, 但是求救信號非常微弱,而且並不是用電話手機等通訊設備發出的。”負責在營救中心監測求救信號的技術人員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是無線電設備嗎?”秦寂問道。
“是,而且求救的人發送的是摩斯電碼, 沒有說明人數和位置,隻有一句SOS。”技術人員調出地圖,“我們隻能確定一個大概範圍, 求救的人應該在東北邊境的一片雪原,我們和鄰國打了招呼, 營救期間你們可以反複穿過邊境……”
為了營救,自然很多事都是事出從權。
“秦寂, 這兩年你帶著的搜救隊救下了不少人。唉!救援這種工作,隻能是能者多勞, 這次的任務難度很大, 我們權衡利弊,覺得派你們去比較合適。”
說完了基本情況之後, 營救中心的負責人就找到秦寂,在辦公室和她談了談。
秦寂自然是沒什麽可推辭的。
這不僅僅是因為她想救人,也是因為她自己不想閑下來。
人一閑下來就會胡思亂想, 還不如每天累的要命, 回到家倒頭就睡來得爽快一些。
看著秦寂不假思索地答應了下來,負責人心裏都有些愧疚。
不過他派秦寂出去也並未為了自己。
搜救隊的工作本來就非常繁重, 目前還在營救中心的搜救隊裏, 大多數武力值都不怎麽高。
邊境雪原環境惡劣, 而且還有可能有偷獵分子, 其他隊伍根本沒把握全身而退。
秦寂倒是沒有多想,出了負責人的辦公室,就招呼隊員們收拾裝備去了。
男更衣室裏, 幾個隊員一邊換著便於行動的衝鋒衣,一邊閑聊。
其中有一個,就是秦寂曾經救下來的那個綽號阿政的小年輕。
“秦姐現在越來越嚴肅了,以前她可不這樣。”阿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