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叛軍麵麵相覷, 都不知道這句“他要滅口”具體指的是誰。
過了一個多個小時,黑市關閉之後,那些外出的人才姍姍來遲。
眼前的慘相讓他們大吃一驚。
經營妓·院的二把手情急之下, 拽住一名叛軍,問道:“出了什麽事?”
叛軍有些不高興地把袖子抽了回來,“我們也不清楚, 你們的房子裏突然傳出了幾聲槍響,我們發現情況就趕了過來。隻不過我們到這裏的時候, 裏麵的人就已經死幹淨了,妓·女和嫖客都跑了, 隻有一個人還活著,目前還昏迷著。”
“他在哪?”二老板急切地問道。
“就在一樓的空房間裏, 不過他能不能活下來, 還是個未知數。”
那些被抓過來的女人心中有多麽憤恨,那個唯一的幸存者的傷勢就有多麽嚴重。
要不是當時所有人都急著逃跑, 守衛可能已經死了。
城東的亂象早已被秦寂丟在了腦後,後續這些人怎麽狗咬狗,她也不怎麽關心了。
畢竟想要的東西她已經拿到了。
至於妓·院那些人後續會怎麽發展, 秦寂認為, 這群人折損了一半的人手,短期內是翻不起什麽浪花了。
當天白天, 於海珊突然十分焦急地來到秦寂麵前, “老大, 有幾個種植箱裏的蔬菜開始發黃了!”
營地裏四個人在戰爭爆發之前, 誰都沒有自己種過菜。
大家站在二樓的大棚裏大眼瞪小眼,誰都不知道這些蔬菜發黃的具體原因。
“是不是有病蟲害了?”原衡猜測。
“但是我沒有看到菜葉上有蟲子。”於海珊平時對這幾個種植箱寶貝得不行,此刻不由急得滿地亂轉。
這可是他們這個冬天的重要食物來源!
“現在該怎麽辦啊?要是水芹也就算了, 再種一茬也來得及,偏偏害病的是土豆和胡蘿卜!”
於海珊沒說的是,衛教授種的那兩個種植箱的植物也開始發黃,看起來有些發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