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衣服就直接扔在地上嗎?”她看著衣服底下那個高亮的光圈, 沒有輕舉妄動。
“這些東西用處不大,最多就是拿回去打碎做成被子,能放到現在的衣服, 大多數都風化了,一點也不結實。你要是有空,就幫我把能用的挑出來搬到車上去吧!”說話的士兵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據說是有老婆孩子的,所以對秦寂沒什麽想法。
秦寂蹲下去, 裝模作樣地在衣服堆裏挑挑揀揀,趁別人不注意, 把那對護膝收進了係統背包。
現在六個配件,她已經收集到了兩個了。
接下來的時間裏, 秦寂隻是偶爾幫幫忙, 並沒有太過熱心。
畢竟她一個隨行醫生,在收集物資的事上表現得過分熱切, 難免惹人懷疑。
樓上的東西很快就清理完畢了,回收的材料裝滿了一輛卡車。
隻是這時候天也已經黑了。
派人先送回一批東西之後,一群人在樓上找到了一個密封性良好的房間, 暫時充當過夜的地方。
秦寂手裏那把槍一直沒有離開她的左手, 即使是吃東西的時候,她的槍口也隱隱指向那些士兵。
對於她來說, 跟這些男人在同一個空間裏過夜, 比她自己在野外過夜也安全不到哪去。
她這幅樣子落在其他人眼裏, 自然也就讓那些人明白了她的態度。
想過來占便宜可以, 先吃兩顆子彈再說。
目前的情況,樓下還不知道有什麽危險等著他們,這個時候得罪醫生, 可不是個明智的舉動。
就這樣,秦寂緊緊攥著她的武器,屈膝坐在房間的一角閉目養神,右手還搭在醫藥箱上,隱隱地威脅著其他人。
她知道,這些男人心裏必然會有些惱怒,暗罵她不識抬舉。今天晚上,就有一個讓人不舒服的目光盯著她看了許久。
隻是那又怎麽樣呢?
反正他們隻會在沒發生任何事的時候罵女人反應過度,等到事情發生了,又要說女人沒有安全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