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瞥了一眼遠處浩浩****的隊伍,個個身穿道服,手握長劍或是短刀,生怕旁人不知道他們是玄門弟子似的。
但唯獨領隊的老頭,穿著一身黑色中山裝,略有些駝背,卻散發不怒自威的氣勢。
想必那個比肩高階異能者的道士,就是他吧?
看起來和異能者也沒什麽不同。
白衣女子打量了兩眼,便拉了拉自家兒子的小手:“我們快走,老人家什麽的,最麻煩了。”
您是怕打不過吧……
男孩默默腹誹了一句,任由女人牽著走。
不料剛轉過身,那個穿著中山裝的老頭便遠遠地開了口:“姑娘,遇到就是緣,不打一聲招呼就走,是嫌棄老頭子段位不夠高?”
呦嗬?
白衣女子詫異地回頭,“老爺子也玩王者?”
後者謙虛道:“略有耳聞而已。”
也是,都斷網多少年了,如今也就隻能耳聞耳聞而已。
白衣女子笑了笑,剛要拉著兒子轉身離開,杵在一旁融為背景板許久的李蓉蓉便拉著方輝竊竊私語:“方哥,我看你八成是認錯人了,哪有救人還灰溜溜逃走的?”
逃走?
我看起來像是跑路的人嗎?
白衣女子一度懷疑自我,連同那個方輝聽完李蓉蓉的話後,也產生了自我懷疑。
沉思了半響後,方輝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
然後帶著隊伍走向穿著中山裝的老頭,張口就是熟悉的開場白,亂認救命恩人。
更無恥的是,那老頭眯了一會兒眼,竟然點頭承認了。
臉皮真是一個比一個厚!
白衣女子氣笑了,但很快就意識到生氣根本沒必要,特別是為了那幾個勢利的陌路人。
他們真以為身披道袍,就是什麽好人?
要不是她一路探聽,怎麽會知道這些玄門中人打著‘修道成仙,繼承正統’的名號,不斷收割有利用價值的幸存者,再利用這些被冠上了‘修仙者’身份的幸存者,和異能者爭奪資源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