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羅!”
真司激動的扶起袖羅將其抱在了懷裏。
由於臉上蒙的布條,袖羅沒辦法看見,她略顯艱難的櫻唇微啟。
“是爸爸嗎?”
“嗯,爸爸在這。”
為了不讓袖羅感到不安,真司壓抑著情緒低聲回應,但眼淚卻止不住的流。
一側的美琴也是如此,沒有去抱袖羅,而是一個人在一邊偷偷擦著眼淚。
“爸爸,你抱太緊了啦,我要喘不過了。”
袖羅有些艱難的說。
“哦哦,抱歉。”
真司反應了過來,連忙道歉,不過接著,他就破涕為笑,抱著袖羅,傻傻的笑著。
四周的護士正驚慌的從急救箱內拿出了各種急救工具進行急救。
不要誤會,不是救袖羅,而是醫生。
應該是高血壓引起的並發症,不過想來沒什麽大礙,他們所攜帶的急救工具十分完善,甚至還有一些大型的機器,而且隨行的醫生也不知他一個。
就是當場給他開個顱也不是不可能。
沒想到他們帶來準備救人的工具沒給病人用上,反而給自己人用上了
不過除了那些護士們,所有人都沒有在意那個醫生,他們的視線此刻都集中在了那個少女身上。
所有人都以為死了的人,現在就這麽在他們的眼前當場複活
頭皮發麻,在場的所有人以及屏幕前觀看這場直播的所有人都是這種感覺。
你當遊戲呢?
套個複活甲就能活。
包括一側的鬆原崇,他現在的心情非常複雜,一方麵是高興袖羅的蘇生,另一方麵則是對於這種力量的恐懼與不安。
而且
鬆原崇看向了一側的小泉純,該死,怎麽這個人就這麽巧將所有過程全都直播了出去。
簡直就像是
有人刻意安排好的一樣。
接下來,到底該怎麽跟國民解釋這種事情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