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昏暗,不過泰蕾莎依舊能看清楚坐在對麵沙發椅上的那道身影。
白金色的短發周圍熒光點點,在這昏暗的環境下猶如夜空中的明月一般尤為顯眼,那一雙如陽的明亮雙瞳靜靜的注視著自己,讓人有一種沐浴著陽光的溫暖。
在見到他之前,泰蕾莎覺得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正常人會想到往自己的腦子上撒熒光粉,為了什麽啊,就為了好看?
好吧,她不得不承認,效果確實不錯,但泰蕾莎覺得這大部分是因為這人原本就長的不錯,但凡換個人來她隻會認為這個人是個嘩眾取寵的腦癱,不過這個人就不一樣了,那散發著黯淡光芒的熒光總給人一種神異的奇幻感。
那人一手拿著茶杯托盤,一手拿著紅茶杯,無比自然,好像泰蕾莎才是那位不請自來的客人,他才是主人一樣。
他輕泯一口紅茶,繼續看向泰蕾莎。
“其實我很早就在這了,隻不過剛剛你沒看見我,放心,我不是壞人。”
“是嗎,不過我記得好像我並沒有邀請你進入我的房間,深夜偷偷潛入一個未成年少女的房間裏,可不像是個好人該做的事情。”
泰蕾莎警惕的將槍口對準他,隨口跟他搭話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緩緩移動著試圖使用一側的電話通知船上的人來。
但她的動作自然瞞不了夏亞的眼睛,夏亞優雅的將紅茶飲盡,與托盤一起輕輕放置在茶幾上,溫和的說。
“這個房間已經被我封鎖了,無論你大叫亦或者是打電話你都無法聯係上他們,一直到六小時後,他們才會發現這裏的異樣,當然,這要看他們在這中間是否會因為一些意外來叫醒你,不過我覺得,在你睡足六個小時之前,隻要不是太大的事情他們都不會來吵醒你”
泰蕾莎按下一側座機的通話按鈕。
“嘟嘟”
座機發出的長嘟聲證實了夏亞的話,泰蕾莎的臉色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