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船上早就已經吵開了,茅場晶彥認為這個無名隻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浪費時間。
而酒劍仙認為既然異刃承認了他,那他就是那個代言人,隻要改一改身份就好了,以茅場晶彥的能力,這一切都能做的天衣無縫。
“好了。”夏亞一揮手,打斷了兩人的吵鬧,他也算是聽明白兩人話中的意思了。
“酒劍仙說的沒錯,既然我說過被異刃承認的人就是“第二世界”的代言人,神可不會朝令夕改。”
酒劍仙露出喜色,而茅場晶彥則截然相反。
“他的事情雖然聽起來像是三流的狗血劇,不過我倒是想看看他接下來會怎麽做,就先讓他成為這個代言人吧”
“先?”酒劍仙有些疑惑。
“這是一次考試,一次就連我都不知道答案的考試,如果他交給我的試卷能令我滿意或者及格的話,那麽我就繼續讓他當這個代言人”
夏亞走到藍星旁,從這個巨大的湛藍色星球旁俯瞰整個北辰國的大地,眼神淡漠。
“希望他能給我一點意想不到的驚喜吧,如果真是那俗套的複仇劇情,就讓他繼續在那肮髒的小巷裏待著,與老鼠為伍吧”
“這就是大人跟我說的原話了。”回到蜀山閣樓的酒劍仙對著白眉如此說道。
白眉站在閣樓上,將雙手負在身後,目光眺望遠方。
“你覺得大人這話是什麽意思?”
“大人是希望他不去複仇?”酒劍仙遲疑的說。
“不。”白眉目光深邃的眺望遠方,“問題的關鍵並不在於複仇與否,問題的關鍵在於,他是否拿得起,放的下,若是沉迷於仇恨中,則將心魔滋生,為禍人間”
酒劍仙似是有些不耐煩,他挖了挖耳朵,飲了一口酒葫蘆裏的酒:“又是這種聽不懂的話,算了,我去找那家夥了,看看這所謂的異刃到底有什麽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