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涉涉目光不躲閃, 直視著千炎門的門主刁火峰。
“道歉?”刁火峰覺得站在最下麵的這個人,說話不考慮後果,“你可是把我們千炎派現階段最出色的弟子給毀了, 你不賠禮道歉, 還要我道歉?”
“那......千炎門的門主想要什麽樣的歉禮?”荊涉涉開口。
“不多,你們門派被烈火焚燒還不致死的那四名弟子, 我很看好。反正他們的修為在你們生妄門不算好,就當做賠禮。”
荊涉涉無聲的笑了起來。
“這我可賠不起,這樣吧, 你們的這位出色弟子, 我把他親自抬去你那裏, 接受你們大門派的頂級治療,想必能治好他。”
柯泰和神色一動,咬著牙給自己翻個身, 唯一還算靈動的眼珠,一刻也不敢動,死死的盯著他的門主, 眼中忍不住的是期待。
期待著,他還沒有被門主放棄。
刁火峰的眼中露出了嫌棄, 千炎派年輕一代的頂梁,現在竟連翻身都困難, 原本端正的麵容,現在已經化為烏有,隻留有烈火焚燒後的慘狀。
治療?簡直就是妄想。
刁火峰向下施壓,帶著上位者的姿態,“可以,但那四名弟子我還是要。”
修為比刁火峰低的門主和長老們, 頓時汗如雨下,被這威壓壓得死死的。
荊涉涉在威壓中起身,在刁火峰的瞪視下,將椅子挪位,翹起半截。
一隻腳搭在旁邊的另一門派的門主腳邊,以一副極其鬆散的姿態直視著上方的人。
“抱歉,你做夢。”
刁火峰將威壓施重,“得罪千炎派的後果,你有仔細想過?”
天罡閣的門主這時站出來,勸導道,“刁兄,別生氣了,門派大比,我們門主要以和氣為上。”
轉頭,對荊涉涉說,“荊門主,你不介意我這麽叫吧。隻是幾名弟子而已,賠禮道歉息事寧人,以後門派間好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