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邊血色海域中, 有一抹湛藍,與之不符。
一頭黑發披散在血海中,在陽光的照射下甚至閃出淡淡的藍光, 他的眼如最深邃的海洋, 使人看一眼,就被勾了魂。
隻見他半趴著, 躲在一岩石後,撐著頭看向人類,下半身魚尾閃著燦藍的光輝, 一下又一下拍著海麵。
湛藍的眼眸盛著笑意, 眼眸中盛著的是人類。
一開始從玩家們手裏逃脫的築基期弟子, 軟著腿,對身邊的飛月宮的弟子,悄聲說道, “他們就是生妄門弟子,就是一開場就將結晶期的師兄們殺回水鏡外的那群人。”
他說話的聲音小而輕,就像是生怕被人聽到。
“那群如魔頭一般的人, 就是生妄門弟子?”飛月宮的結晶期弟子,也就是一開始放話要扳倒生妄門弟子的人, 他拂了拂胸口,隻覺得一顆心髒在裏麵跳個不停, 完全停不下來,撒開了腿一樣的快。
魔頭如何,也不過是他在話本裏看到的,現在看到生妄門弟子,他已經能把魔頭兩個字的形象,具象化。
飛月宮的結晶期弟子不見回應, 一扭頭,就見那名築基期弟子已經悄悄爬遠,一縮一縮,特別猥瑣。
“......”本來飛月宮的結晶期弟子想喊,要跑一起跑,他不想麵對這群魔頭。但想了想作為一名飛月宮弟子,他不該退縮!
生妄門算什麽!?
不過就是群渣渣而已!
飛月宮的結晶期弟子,顫顫巍巍的直起身,一扯劍,直接一個踉蹌,往前撲。
丁宇宙扶住了他,並關切的低下頭,問道,“怎麽了嗎?”
一滴血,從丁宇宙的臉頰滑落,滴在飛月宮的結晶期弟子仰著的臉上。
飛月宮的結晶期弟子一縮,整個人宛若被燙水滾過,直接抖著身子離開丁宇宙,並用顫抖的劍,喊出話。
“我們飛月宮跟你們生妄門勢不兩立,今天就要讓眾人知道,你們生妄門就隻是一群徒有虛表的修仙者!”他邊說,便如此安慰自己,畢竟生妄門之前可是名不見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