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你真學了貓語不成,連這麽複雜的意思都能聽懂?”
耿童童從衣服兜裏拿了一張紙出來,遞給焦白,“你自己看吧,耿小黑畫的,要是放末世之前,耿小黑已經可以當畫家了。”
焦白接過那張白紙看了一下,還真是耿小黑的手筆,上麵還有它爪子留下的梅花印記呢。在這張“畫”上,耿小黑用無數的梅花腳印,勾勒出了兩隻飛鳥的形象,一隻躺在地上,另一隻站在旁邊。難得的是,耿小黑竟然把周遭的地形都勾勒了出來,惟妙惟肖的,果真有幾分國畫大師的氣勢。
“不得了,沒想到耿小黑還有當畫家的天賦,真是個妖孽。”
“喵——”耿小黑像模像樣的點點貓頭,一看那意思就是說,“你言之有理!”
“走吧,咱們過去看看,也許能從火鸞身上撈點便宜也說不定。”
焦白召喚出兩隻赤尾金雕,招呼耿童童和耿小黑坐上金雕,呼嘯而起,直接飛出金山基地。經過先前的海獸攻城,基地裏幾乎所有的幸存者都認識了焦白的這些赤尾金雕,執勤的戰士們都知道這是焦白的召喚獸,再也不會把它們誤認為是入侵基地的變異獸。這也給焦白進出基地提供了方便,隨時隨地,召出金雕,騎上就走。
在耿小黑的指點下,焦白他們隻朝西飛出了不到二十公裏,就到達了畫中的那個山穀。焦白沒有貿然的下去,而是選擇了周邊一個視野開闊的山峰停靠。跳下赤尾金雕後,焦白從隨身空間中取出一個望遠鏡,架在眼前,看向下麵的山穀。耿童童也跳下金雕,取出望遠鏡觀望。
“還真是那兩隻火鸞,地上那隻傷的可不輕,整個背上的羽毛全被鮮血染成血紅色了。”
焦白點點頭,認可了耿童童的話,“好像是傷口上中了什麽毒素,剛剛愈合就會再次崩開。照這樣下去,這隻火鸞不一定能堅持到毒素消失,光流血也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