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九叔推開蘇陽的房門走了進來,麵上帶著幾分關切的問道。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臉瞌睡的文才。
“沒沒事,師父,剛才義莊跑來一隻女鬼,她已經被嚇跑了。”
“還說沒事,你看看你身上都成什麽樣了。”九叔一邊說著,上前將他的領口翻開,領子下邊是幾道鮮紅色的牙印,周遭還泛著鮮血。
“哦,我知道了,看你小子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樣,你是不是跟那個女鬼犯了什麽錯誤了。”文才上前插嘴道。
“看樣子傷的還不輕,先在這裏坐著,真不知道你怎麽會被女鬼莫名纏上。”九叔說了一句,隨即先囑咐文才看住蘇陽,自己回房間取金瘡藥去了。
金瘡藥大概就是一個拳頭大小的小瓷瓶,從裏邊倒出一些金色的粉末,卻也不知道是什麽材料製成的。
然而,根據九叔所言,治療一些跌打損傷,這玩意兒一試就靈。
金瘡藥藥粉被灑在肩膀上牙印的痕跡時,讓蘇陽感到傷口處一陣蟄癢難耐,倒還是九叔強按著他讓他不要撓傷口。
將金瘡藥撒完之後,有用紗布將之包起來,這才算完。
一旁的文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道:“師弟啊,我聽說一般女人呢,想要讓一個男人永遠的記住自己的時候,都會選擇給這個男人身上留下一些一輩子都難以抹除的印記。”
“你說這女鬼該不會是”
“就你一天話多。”九叔數落了文才一句。
天色方才破曉,遠東方騰升起了一朵金色的祥雲,金色的陽光給延綿起伏的山巒鍍上了一層金邊,從任家鎮這個小小的鎮子上可以看到群山橫臥,山巒波濤起伏的畫麵。
九叔正領著自己的三名弟子一同前往當地首富任發任老爺的宅邸,經過這些時日以來的觀山看水,九叔心裏也逐漸有了一個大致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