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仔強在看到淡白色連衣裙包裹下纖長的身姿,含苞欲放的胸口,心中某一處的邪念莫名放大了無數倍。
他一把抓過那女孩的柔軟的腰部,也不顧對方的驚愕便湊在那女孩兒耳旁道:“一百港鈔,女仔,到後邊小巷裏邊打兩炮乜樣啊?”
阿柔自是嚇得花容失色,在慌亂的掙紮當中,這才將桌上的菜品摔在了地上,換來了爛仔強的一巴掌。
爛仔強一邊用手巾擦著身上粘附的湯水,同時嘴中還在不幹不淨的罵著,像是不解氣般,站起身來便要再對著阿柔扇巴掌。
他的手剛剛舉到半空當中,卻仿佛被鉗製住了一般,停滯在了半空當中。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姑娘如花似玉,兄弟,怒不得啊!”
蘇陽抓著他的手腕,麵色沉穩自若的擋在了阿柔的身前,緩緩說道。倒是麵前的爛仔強漲的滿臉通紅,然而被蘇陽抓住的右手卻絲毫難以動彈。
“好啊,你帶種,衰仔,你做出頭鳥”爛仔強自是知曉自己根本並非麵前這個男子的對手,他也不傻,便放狠話道。
“啪!”
然而他的狠話還未曾來得及放完,一個巴掌便抽在了他的臉上。
“操,學人家放狠話?爛仔,你知唔知道阿陽是我手下的頭馬啊。我撲你老母的,活該一輩子做個爛仔。”大宇嘴裏不幹不淨的罵道。
身後數幾十號的馬仔呼啦一聲,便圍了過來。
爛仔強的兩顆牙被扇飛了出去,鼻子當中不斷的往下流淌著鮮血,不過此人倒也能認清形勢,此時連話也不敢多說一句,灰溜溜的便跑出了酒店。
”操,這種他媽的爛仔,在九龍城區不知道就幾千號啊,冇怕他。“
“你冇事吧?”蘇陽轉過身,看著摔在地上的阿柔,她此時還捂著通紅的臉頰,像頭受傷的小獸一般。
“冇事了,謝謝蘇陽哥哥。”阿柔從地上緩緩的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