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瞥了眼仿若什麽都沒聽見的章佳氏,又睨了眼氣焰被壓下去的耿氏,板著一張芙蓉麵,冷冽的視線挨個劃過伊氏、石佳氏等人,逼得她們一個個都低下頭,才扶著入心的手氣場全開地走到了左上位,回過身目光又挨個在屋子裏或坐或站的人身上再刮一遍,才傲然落座。
“李側福晉若是想刷威風回你芷蘭院去,這裏是正院,可不是你能耍威風擺派頭的地方。”隨著話落,烏拉那拉氏扶著張青曉的手走了出來。
杜若福身請安的瞬間心繃的死緊,不過一晚不見,這烏拉那拉氏的麵色可瞧著好了不止一點啊!
“妾哪裏耍威風了?不過是姐妹之間說笑時辯上兩句嘴罷了,福晉怎的就給妾扣上了這麽大一頂帽子呦~呀!福晉今兒瞧著氣色甚好,是昨兒夜裏睡的香甜?如今算算,妾都好些日子沒見過您薄妝淡粉的模樣了呢~這會瞧著可甚至親切。”李氏瞧見烏拉那拉氏氣色好了不止一成的樣子,心中憋悶的緊,但念到昨兒得的消息,還是先瞥了章佳氏一眼,然後才笑著刺上一句。
“勞李側福晉掛念了,我自個兒的身子骨自個兒清楚,一時半刻且死不了呢!”烏拉那拉氏拍了拍張青曉的手,直接叫一旁的丫頭搬來了個秀墩子,就擺在羅漢踏邊,才滿意地拉著人坐下:“不過,李側福晉也是府裏的老人了,怎麽說話還是這麽不講究分寸,在府中不過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事兒,也就罷了,若是出了府,那可丟得是貝勒爺的臉麵,到時便是我都擔待不起,更何況你一個側福晉,日後還要謹言慎行才是。”
李氏對於烏拉那拉氏扯爺做大旗的風格熟悉的很,隻低頭擺愣著手上的茶盞,至於那人說了什麽,反正不痛不癢的幾句,隻裝做聽不見就是,量烏拉那拉氏如今也不敢正懲治她!
烏拉那拉氏瞧見李氏那副滾刀肉的架勢,就心中悶火,別過臉去直接來了個眼不見為淨:“正好趁今兒都在,我有件喜事宣布,張侍妾昨兒夜裏救了我,又伺候了我一整夜到這會子都未閉過眼,足以見得是個恭謹良善的,便升為格格以示嘉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