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六年前起,平均一年兩三部的拍,都是些男三、男四的角色,正麵反麵都演過,演技還可以。”
“能得爺這一句評價那是相當不錯了,等片子剪出來我一定好好看看。”
四爺聽了這話,抬起叉子的手一頓,挑眉看向杜若:“嗯?”
“···”杜若嘿嘿一笑:“我陪爺好好看看。”
四爺這才滿意繼續。
杜若偷偷瞥了瞥嘴,醋貓性子。
那邊湊在一堆的幾個男女演員也在低聲討論著遠離人群的杜若與貓四爺。
“你們說,那位小姐和製片是什麽關係啊?”一個模樣清純,一身白色蕾絲長裙的女生瞥了楚辭一眼,刻意高聲問道。
“還能是什麽關係啊!不就是那種關係嘍~”穿著星空係列墨藍色深 v長裙的女人看了眼嬌笑地靠在趙製片身邊的杜若撇了撇嘴,滿臉滿眼寫滿了不屑:“這年頭,小姑娘但凡長得能看過眼,就想走捷徑,一點都不懂得磨練演技,便是火了又怎麽樣?那也隻是一時的!長久不了!”
聽了這話,一旁穿著香檳金禮服的女人臉色一白:“那又怎麽樣?最起碼人家紅過,摟上一筆比咱們賺一輩子的都多!”
“不是吧!小小,你不是也想學那個女人吧!”深v裙的女人高揚起高挑的眉毛,瞧起來頗凶,聲音仿若無知無覺般漸漸高昂起來:“小小,這我就得說你兩句了!無論是做人,還是演戲,咱們都得腳踏實地的,一步一個腳印地走,你不能老想著一步登天!這一口氣是吃不成一個胖子的!你要是真想像某些人一樣不要臉的傍金主,別怪我不顧念咱們多年的情分割袍斷義!我們老劉家可是清白人家,丟不起這個人!”
“你!你胡說什麽!”趙小小看著滿廳裏的視線全聚到了她的身上,一張小臉漲得通紅,指著劉玫的手一顫一顫的:“我什麽時候說要傍金主了!你!你別以為你是這麽想的,別人就都是這麽想的!你不就是因為殺青之前去敲趙製片的房門沒成功生氣麽!你幹什麽牽連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