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滿載而過,並不知道有多少人心疼她。
其實這完全是一個誤會,作為一個會裁衣做衣服的‘手藝人’,人家厲害的隻用眼睛量就能摸個大差不差,而她這種,咳,笨些的,還是後來養成了靠手量或是親自上身試的習慣之後才開始有數的。
燒鹿筋杜若還是用的雍王府的老做法,鹿筋因為是用蘿卜和蘋果慢慢煨的,吃起來不僅沒有腥膻氣,而且還格外的清鮮,湯汁因為用的是山雞和家雞一起煲的,醇香濃鬱卻並不油膩。
四爺就著這一道,連吃了五個餅子。
而杜若卻更喜歡吃另一道拌鹿肉絲,五香燜熟的鹿肉拆成絲,切些香菜段,一捏鹽、小半匙糖,再澆上三大勺剛做出來的辣椒油,一拌。
趁著熱把一手張開大小的圓餅從中切開,尾端不斷,把拌鹿絲往裏一塞,一按,大口一咬,簡直完美。
飯飽之後,杜若往沙發上一攤,腦袋往貓四爺肩膀上一靠,就開始犯困。
“買齊了麽?”
“下午不去公司了?”
“接下來的時間都是你的。”
杜若聽了,便是閉著眼都不妨礙透漏出此時的好心情:“沒什麽了,我都買齊了,下午裝箱就行。”
“我給你打下手。”
這一打就打出了毛病。
666:十指不沾陽春水啊這是!
望穿春水:老娘這輩子什麽沒見過啊!還真從來沒見過把襯衫卷成卷裝行李箱的!
鑫豔一生:趙總這生活能力九級殘廢吧!
明天下刀子不上班:你們操的哪門子閑心!人家有保姆好麽!
明天下刀子不上班:怎麽?這種時候覺得你們家主子有點用了?對,我承認,她也就有這點做保姆的用處了!
我是好人:你們注意到趙總在看到若若把那包口紅裝進行李箱時的表情了麽?太可樂了!
666:這些不一樣?重金一毛錢求後期p個加菲疑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