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點,卻叫杜若紅了眼眶。
雖然這個世界有些不倫不類,像是的披著現代帽子的封建社會,但是,在八國聯軍侵華戰爭依舊存在過,日本侵華戰爭也同樣發生過的時候,重視科技教育的大華沒有輸,流血又流淚的並不是這片土地。
五味摻雜,不過如是。
她清楚這份和平必將是短暫的,當人們通過教育將思想解放了,那麽普通人與世家大族之間的差異將會引得越來越多的不滿,雙方之間的矛盾也會越來越大,一言之堂必將會成為曆史。
可是,如今還真的是亂不得,第二次世界大戰雖還未開始,但那根引線已然緊繃,隨時都有可能一觸即發,大華在科技上、軍事上、人數上、乃至武器裝備上等等方麵的威懾力雖叫列強不敢擅動,但一旦大華出現內亂,那麽,蠢蠢欲動的敵人必將卷土重來。
至於原身的身世,則是十分的狗血。
原身的母親劉青紅是一位專科生,學的護理,因為護理一位世家家主,與那人日夜相伴,多有肢體上的接觸,再加上了解之後發現那人年輕英俊多金還富有才華,便日久生情,又因著那人家中的主母也是大家女子,且傳言嫉妒狠辣,在家中二太太、三太太等人麵前規矩大不說,還時常磋磨其她女人,便不願被接進府中,隻願當個外室。
那人便在外頭給劉青紅買了一棟小洋樓,置辦齊全家具傭人,電話線也給扯上了,車也給配上了,每個季度還給送來五百二十塊大洋。
五百二十塊大洋在這裏是怎樣一個購買力?一個工人一個月最多也就二十塊錢,這還不算要給工頭的抽成,老師能多些,四五十塊錢,若是大學教授,再多些六七十塊,有名些的十塊也是有的。
這一塊錢的購買力就相當於一塊大洋,不過各地紙幣購買力不大相同,但銀元的購買力卻是不變的罷了,一分錢在這鬆城,足夠三口之家一頓的菜錢了,當然,是不吃葷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