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陽,一個四五口之家一個月維持基本花銷大約需要七到八塊錢,這隻是維持基本所需,換句話就是餓不死,想要頓頓吃肉,那是根本是不用想的,這種花銷一年都吃不上一頓肉的。
至於什麽衣服料子,從肩膀到褲腳全是補丁那不是一句玩笑話。
所以,不得不說,倭國人很會收買人心。
想著菜市布市對於他們的特殊待遇,不禁冷笑一聲。
用大華的錢收買大華的人心,倒是挺會算賬的哈!
“我隻知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杜若淡淡一笑,轉身上樓。
“怎麽了?”怎麽出去探個消息回來就氣成了這般模樣?
“我看他們都忘了自己姓什麽了!”一點小恩小惠就能收買的徹底!
四爺一聽這話,哪怕沒親耳聽見底下說了什麽,也能猜出個七八分,隻笑著揉了揉杜若的頭發:“你瞧他們如今說的熱鬧,等遇到真事兒,多還是腦袋清楚的。”
杜若鼓了股臉,別扭地道了一句:“我就是聽不得那些!”
四爺也明白她為何聽不得那些,沒有多言,隻是把人摟在懷裏輕哄。
他又何曾聽得那些?
他絕對不會叫曆史有機會在這個世界重演!
第二天,街上除了巡警和趕來的部隊,幾乎看不見普通人。
第三天,就開始了挨家挨戶的上門查問。
分區行動,一行十六七人,槍棍都帶著,挨家上門。
杜若起初還擔憂了一瞬,在易容時特意將自己與貓四爺畫的更為消瘦。
等見著檢查的人,才漸漸明白了為什麽要處理曲家,曲風相必須死。
曲家徹底亂了。
老大老三抱成一團,與老四鬥得不可開交,老五被一位自稱其娘舅的商人抱著,在一旁蠢蠢欲動。
上頭爭權,底下自然少不了奪利。
杜若用一副金如意的耳墜子成功把上門打探的巡警打發走,關門的瞬間冷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