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麽,這爺們都貪個新鮮,當初主子爺和福晉那才叫恩愛呢~一月裏主子爺有大半個月都是宿在正院的,但凡得了什麽新鮮玩意兒,一水的全送進正院,等福晉挑剩了,才撿個一兩樣賞給後院那幾個格格!你這眼皮子淺的貨,之前還被主子爺賞側福晉的那些個東西晃了眼,不過都是些當年福晉挑剩下的物什,側福晉還一副歡天喜地的得意模樣,簡直不像滿洲大姓出身的姑奶奶!”
“這事兒我也知道,當年主子爺聽說福晉喜歡芙蓉石,便搜尋了好多,有兩塊極好的料子,還是主子爺親自畫的花樣做出來的呢!”
“還有正院那顆不老鬆,就是全府最高的那顆,還是主子爺與福晉剛搬進府時一起親手栽下的呢~因為這兒,當時主子爺還叫人把滿府的鬆樹全給拔了,除了正院,哪兒都不得栽種鬆樹!”
“可不是,這些年,就是李側福晉連生了三子一女也不敢在福晉麵前拿半分喬!可如今,就連福晉都落到了這般境地,那側福晉不過是個玩意罷了,這些日子才得了幾分寵啊!便那般張揚,又是弄小膳房又是往前院送湯水求寵的!就這般都留不住主子爺的人呢~簡直叫人沒眼看,這以後啊說不定還不如福晉呢!”
“哪裏說不定啊!瞧瞧當初的福晉,再瞧瞧那位,嗬,哪裏配得上一個寵字啊!”
“主···”
杜若擺了擺手,直接往回走。
“主子?”
“那三個送去李佳嬤嬤那兒,就說我這地方小,容不下這般妄議主子的奴才。”杜若笑了笑,看了眼身旁的古香,突然覺得今兒叫古香陪著她散步實在是再明智沒有的選擇了:“原話,你照著說就是。”
“是,奴才知道了。”
那三個粗使婆子最後是個什麽處置,杜若也沒問,但後來她日日在院子裏和往二門去的遊廊中散步時,再沒碰見過給她說前塵往事聽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