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青鳩便聽到外間開始傳來響動。等她出去時,所有人都起來了,正圍坐在幹草墊上討論著什麽。
看到青鳩出來, 說話的聲音不由一頓, 王瀟瀟衝青鳩招了招手:“青鳩你起來啦,那你過來和我們一起商量商量吧?”
青鳩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滑過,落在了嶽容身上。
昏暗的光線下,對方表情淡定自若,沒有一絲破綻。
青鳩收回目光,淡淡道:“不用了, 你們自己討論就好,不用顧忌我。”
昨天晚上她拒絕了入隊邀請的事這些人應該都知道了,既然如此,不參與不討論才是最好的選擇。
更何況, 六十個小時之後她就可以再次隨機傳送,他們走的本來就不是兩條路。
“其實也沒什麽好討論的了。”王瀟瀟撓了撓頭發:“我們打算趁著天還沒亮再摸進山裏看看,不然一會兒天大亮了行動不方便, 而且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按理說土匪頭子媳婦兒丟了這麽大個事,山上不應該這麽安靜才對, 我們是不是忽視了什麽重要的線索?”
王瀟瀟說這話的時候下意識的看向青鳩。
“既然青鳩不參與,那我們就還是按照原來計劃行事吧。”這時嶽容接過了話頭,“大山你受了傷, 小鈴現在狀態也不太好, 你們兩個在今天就不去了,在這裏等我們。”
小鈴便是昨晚上和死者蕾蕾一起出去的那個姑娘。
她受了驚嚇明顯還沒恢複過來,臉上毫無血色。
“那怎麽行?”大山卻不幹了, “就這麽點傷哪還需要養啊,多一個人多出一份力。”
“大山,這裏不是逞能的地方,如果傷口裂開了再次感染是會要命的,別以為有醫生看著你就能胡來。”嶽容聲音嚴肅了兩分。
“唉,就是,大山你就好好養傷,有你出力的時候,你急個什麽勁兒。青鳩妹子你可要把你的病患看好了,可不能讓他跑了。”有人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