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
隨著又一聲讓人肝顫的哭聲, 一位長頭發的姑娘跌跌撞撞的從男方親眷暫待的那間屋子裏奔了出來,聲音淒切。
“來人啊,救命啊, 新郞官被人給截跑啦~嚶……”
院子裏靜了一瞬, 就連神婆的唱和聲也戛然而止。
“你……你說什麽?誰、誰被截跑了?”李村頭猛地站了起來。
“新郞官,我小弟被截跑了啊。”長頭發姑娘抽噎起來:“嚶……小弟啊,這麽大的雪,你到底跑哪兒去了啊,是不是哪個殺千刀的把你給綁了啊,嚶嚶, 沒保護好你是我這個做姐姐的失職,你這要我回去怎麽跟爹娘交代啊……”
青鳩看著趴在門檻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女人,默默的拉了拉臉上的貂皮毯子,退到了人群中去。
難怪剛才聽到那造作的哭聲覺得耳熟, 她早該認出來的,這麽矯揉造作的蘿莉音除了她那位大學室友薛璐璐,再找不到第二個人了。
可她怎麽也進來逃生世界了?
青鳩躲在人群裏打量著薛璐璐的表情。
薛璐璐臉上雖然醫用口罩, 眼裏也泛著淚光,但是眼底神色驚慌由於卻未有半點恐懼。肢體動作配合得也很好,聲音也未聽出半點發顫的痕跡, 又能在一群原住民跟前演的如此隨性自然,薛璐璐絕對不是逃生世界裏的新人。
不僅不是,說不定還是為能力相當不錯的挑戰者非。
不知道她是從什麽時候知道逃生世界的呢?是大學時候嗎?
當初那個極限挑戰的網紅就是在薛璐璐的電腦中看到的, 是巧合嗎?
青鳩忍不住晃了下神, 記憶瞬間倒退回到大學時期,卻驚訝的發現,她對薛璐璐的印象好像除了那一口矯揉造作的蘿莉音外全是空白的。
她的的習慣, 愛好,生活中重複又瑣碎的細節,似乎都被那異於常人的說話方式掩蓋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