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鳩覺得薛璐璐現在這個狀態似乎有些眼熟。
好像在哪個人身上見過。
這做作的腔調, 詭異的語氣……而且話還特別多。
忽然,一個騷包打扮的身影從青鳩腦海中一閃而過。她條件反射的看向安靜坐在火堆邊上的時鬱。
神經病!
她想起來了,薛璐璐現在的狀態特別像時鬱。
準確的來說, 不是現在這個時鬱, 而是她在童話小鎮上第一次見到的那個神經病時鬱。
這矯揉造作的模樣可不就和那神經病很像麽?
“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我隻是帶紅攸來神廟祈……祈福,對!我隻是帶她來祈福的。”猶豫了片刻,阿達悶聲道。
那聲音也不知道是因為冷的,還是怕的,輕微的發著顫。
“隻是祈福?”薛璐璐捋了捋耳邊的頭發, 對旁邊的眼鏡男抬了下下巴,輕笑道:“那我們就來玩遊戲吧。”
眼鏡男會意,拖著阿達就往外走。
阿達掙紮了一下,但是身體虛弱的他哪裏掙得脫眼鏡男的鉗製, 沒跑掉,反倒因為這一掙紮摔倒在了地上。
眼鏡男也沒有要拽他起來的打算,依舊扯著繩子往外走。阿達就這樣擦著地麵被拖了出去, 他的臉和手不可避免的擦在了地麵上,被地上的碎石子劃出了長長的血口子,身上的棉襖也擦破了好幾塊。
很快, 阿達就被扯到了門外。
外麵天已經黑頭,隻能借著白雪看到一點模糊的山中景象。參天的雪鬆在夜色中就像是一個個張牙舞爪的怪物。入夜後的雪山溫度驟降,比白天還冷上許多, 被呼嘯的雪風一吹, 阿達狠狠的打了個激靈。
薛璐璐抱著手站在門口,冷漠的看著外麵的阿達,半麵門扉替她擋住了門外的風雪, 卻擋住她臉上的冷意。
“怎麽樣?你是打算在外麵凍成一根人棍嗎?就像你旁邊的那些雕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