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子時。
黃祺磊帶著兩個下人走進了祠堂, 而下人的肩上,正背著兩個麻袋。
叫下人放下之後,黃祺磊就打發他們走了, 而他親自上前, 解開了那兩個麻袋。
麻袋裏立刻滾出來了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個婦人打扮的中年女子, 此時正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 嘴裏塞著一大坨白布。
黃祺磊心情頗好, 期待地看向楚雲殷:“人我帶來了, 勞煩大師開?始吧。”
楚雲殷看著牆角不斷掙紮的中年夫婦,給路清瑤遞了個眼色。
路清瑤點點頭。
楚雲殷將拂塵往天空中一揮, 從布袋中掏出了一個破了個口的瓷碗, 放在了供桌上。
“依葫蘆畫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
楚雲殷口中念著些稀奇古怪的話語, 而且口中念念叨叨的速度直線上升, 拂塵的流蘇在空中劇烈地飛舞。
然後突然停下。
楚雲殷閉著眼,在布袋裏摸摸索索, 突然眼睛一睜, 流露出欣喜的目光。
他從布袋裏拿出一個小瓶子,搖了搖,將裏麵的**倒入了瓷碗中。
路清瑤在一旁向黃祺磊解釋:“黃公子,你很?幸運,你得到了我?族宗師的肯定,這是最簡單、最?有效的法子。”
她指了指楚雲殷手裏的瓶子,“那瓶子裏, 裝有的是我族前輩留下的聖水,有上古珍奇動物鮮血煉製而成,可通曉古今,鳴冤訴腸。”
“有勞大師和小兄弟了, 黃某感激不盡。”黃祺磊激動道。
“黃公子言重了,且看師傅作法通靈。若這聖水未變色,則說明逝者平和並無怨氣,可若這水變藍……顏色越深,則代表逝者執念越重。”路清瑤解釋道。
黃祺磊看著楚雲殷的動作,仔細地點了點頭,手指攥緊了衣袖,有些緊張的樣子。
楚雲殷跳大神似的轉悠了兩圈,拂塵對著那瓷碗再次一揮。
似乎有纖細的粉塵夾雜著香灰隨之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