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有些陰沉,隱隱有要下雨的趨勢。
路清瑤驅車,很快就到達了墓園。
和照片上的場景相似,墓園內的草坪一片翠綠齊整,一看就是有人精心打理過。
偶爾能看見來回蹦跳的鬆鼠、螳螂,是一片生機勃勃,倒與略顯死氣的陰鬱天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銀灰色的石碑平躺綠色正中央,略微反光,仔細看去,竟是纖塵不染。
石碑上一朵豔麗的薔薇綻放著,甚至還沾著幾滴清晨的露水,是剛剛從枝頭采摘下來的新鮮花朵。
路清瑤快步走到了石碑中央。
果不其然,在上麵發現了幾個字,“沈易然之母沈柔之墓”。
墓碑上的字幹淨、清晰,凹陷進去的棱角卻有些過於平滑,仿佛時常被人撫摸一樣。
路清瑤心下了然,她的猜測看來是正確的。
這一刻,她不知是該欣喜還是該悲傷。
她找到了答案,可題目卻似乎是無解的。
沈易然母親的死定然和秦書林脫不開關係,而他的仇恨,刻骨銘心,根本不可能化解。
唯一能讓自己活下來的方式,似乎隻剩下了躲藏。
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路清瑤歎了口氣,想著回去好好規劃一下躲藏的路線。抬腳,正準備離開。
遠處走來了一個人,似乎是墓地的管理員。
他手裏捧著兩朵剛摘下來的薔薇花,看見路清瑤,似乎愣了一下。
他走上前來,將花朵放在墓碑上,對著路清瑤道:“您和那位先生是認識的吧?”
路清瑤點點頭,她知道管理員說的人是沈易然。
管理員繼續道:“以前啊,我隻見過那個小夥子,他一個人來,在這兒一坐就是一天。倒是第一次看到有別的人。”
路清瑤笑了笑,“我是她的妻子,他今天忙,我替他來看看母親。”
管理員有些疑惑,“他不是一般都是月中和月末來嗎,今兒個倒是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