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晨的“噪音”和“尬舞”的雙重攻擊下,對手終於受不了了,他拿起了街角消防栓內的滅火器瓶子,悄悄地靠近了方晨一些。
不過,他隻是走了幾步之後,就又猶豫了起來:
我還從來沒有與模擬戰的對手直接接觸過,每次模擬戰都是他們主動認輸。這麽說來,我沒有近戰經驗啊,如果靠近那家夥,會不會有危險?
他猶豫了,而就在此時,方晨卻突然停止了演奏和尬舞,他看起來似乎累了,還從附近的商店裏搬出了一個折疊躺椅躺了下去。
對手笑了,他鬆懈了!機會!這是機會!
滅火器被舉了起來,不過,當他準備進一步接近方晨的時候,方晨卻又起來了!
這次,方晨拿起了定音鼓,歡脫的敲擊了起來。
“duang!duang!”的聲音不斷傳來,就像是敲擊著人的心髒。
“尼瑪!你不是休息了嗎?!”對手放下了滅火器,愁眉苦臉的看著方晨,你還有完沒完了,這種折磨我真受不了了啊。
方晨演奏了一會,又躺下休息了片刻,之後再次演奏了一番,如此反複幾次之後,對手似乎摸出了方晨的規律。
五分鍾左右演奏尬舞,五分鍾左右休息,時間隻相差幾秒,十分規律。
這裏麵有鬼吧?他該不會是故意要引我過去打他吧?
對手思索再三,仍舊不敢上前,但是方晨卻一直沒有停止演奏和休息。
如此反複了多次之後,方晨得到了充分的休息,而對手卻在他的循環中一直處於:
我受不了了!
我要幹掉他!
這是圈套!不能上當!
我受不了了!
我要幹掉他的心理循環中。
就這樣耗了一段時間,對手感覺身心俱疲,突然感覺時間似乎變慢了許多!
這是精神疲倦的表現,我累了,我需要休息!
他還在演奏,而且演奏的聲音越來越難聽了,尬舞的姿勢也越來越沒法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