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文才帶著秋生回來了。
“師弟!”
看到黃尚,秋生大步上前,狠狠給了他一個擁抱:“你這一走就是十幾年,可是想死我了。要不是知道你在北方闖出偌大名頭,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我可沒那麽容易死。”黃尚看著秋生,感慨道:“秋生師兄,你的修為下降了。”
“沒辦法,師兄的天賦不夠,再加上家裏給說了一門親,後來又生了孩子,隻能把精力放在養家糊口上了。”
秋生現在也三十多歲了,但外表像是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就連頭頂都有點禿了,身材也有些發福,看來生活的重擔壓的他不輕。
時隔十幾年再次重逢,師徒四人有著太多的話想說,等酒菜上桌,文才就關了大門,四人圍坐在桌前,邊吃邊聊。
“現在任婷婷已經生了五個孩子,身材都走樣了,再也沒有當年的青春美貌了。”秋生感慨道:“遙想當年,我還覺得師弟你沒和人任婷婷成親太過可惜,但現在想想,還是你有遠見。青春易逝,紅顏易老,師弟你修煉有成,青春常駐,那任婷婷又怎麽配得上你。”
“是啊!再漂亮的女人,老了也一個樣。”文才也點點頭,隨即臉色一苦:“可是我都四十多了,還不知道女人什麽滋味呢!我不想死的那天還是童子身啊!”
黃尚輕笑一聲:“那還不簡單,如今正逢亂世,民不聊生,賣兒賣女者眾多,文才師兄花點錢買個媳婦就是了。”
“可是,我沒錢。”文才臉色更苦了:“師父每月給的那點零花錢,根本不夠我養家。”
“哼!”九叔冷哼一聲:“你道法不精,就算成了親,又怎麽養家糊口?哪天為師不在了,你早晚被那些鬼怪害死,害人害己!”
“我……”文才訥訥不敢言。
“師父,您別生氣。”黃尚說道:“其實文才師兄的問題好解決,隻要讓文才師兄的修為提升上去,有了保護一方的能力,師父也就放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