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義莊。
看了大半天門的才和秋生百無聊賴的蹲在門口嗑瓜子。
“師父他們怎麽還沒回來?我都快無聊死了。”秋生倚在門框上,長籲短歎:“唉!也不知道任小姐去沒去?真想再見見她。”
才道:“你省省吧!任小姐是千金大小姐,你就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想想都不行啊!”秋生吐著瓜子皮,道:“你是沒見過任小姐,要是見了,你就知道什麽叫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了。”
“我是不知道什麽叫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但我知道你再這麽下去,早晚被師父打一頓。”才說道。
“無緣無故的,師父打我幹什麽?”秋生不解。
“你天天想女人,也不好好修煉道術,師父還不打斷你的腿。”
“切!我就算天天偷懶不修煉,也比你強。”
“你跟我比幹什麽?有本事和小師弟比。”
“呃今天天氣不錯啊!”
跟小師弟比?那不是比,是腦袋被驢踢了。
一陣嘈雜聲從遠處傳來,兩人起身望去,看到帶頭的人,秋生笑道:“說曹操曹操就到。”
“師父、師弟。”
任老太爺的棺材被四個壯小夥子給抬回來了。
這一路非常辛苦,不說路途遙遠,就說山路之難行,就凸顯出了體力勞動者的光榮,這一路從上午走到下午,差不多走了三個時辰,中途休息了十餘次,總算是把棺材給抬回來了。
在這個交通幾乎靠走的時代,普通老百姓的出行實在是太難了。
讓四個小夥子喝了口水,略作歇息,這才把他們送走。
“師父,不是給任老太爺遷葬嗎!怎麽抬了副棺材回來?”秋生好奇。
“別提了,這次真是惹了麻煩。”九叔歎口氣,把今天發生的事大概說了一遍。
秋生和才聽完,不禁震驚:“任老太爺變成僵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