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友在搞什麽鬼?”
武當派,張三豐聽到明教傳出的消息後,胖胖的臉上寫滿了問號:“為什麽要把舉辦地放在武當山下?這不是給老道我添麻煩嗎!”
張翠山道:“黃兄行事總是這般出人意料,也許黃兄是有他的考慮吧!”
殷素素笑了笑:“依我看來,黃教主他是覺得武當山地處中原腹地,可以縮短四麵八方高手趕路的時間成本。如果舉辦地放在光明頂,光是趕路就會難倒一批人,又哪有心思參加比武。”
“不會吧?”張翠山愣住了。
“怎麽不會。”張三豐讚歎道:“還是素素聰明,一下子就解開了為師的困惑。這黃小友也真是的,這麽大的事也不知道提前跟我商量一下。”
殷素素笑道:“也許黃教主是覺得和師父你老人家的交情深厚,就算不商量也無妨吧!”
張三豐笑的跟個彌勒似的:“還是素素你會說話。”
“師父,我們武當派要不要參加這一屆比武大會?”張翠山問道。
“參加吧!”張三豐說道:“中原五大派的高手死的也差不多了,我們武當派這次能占不少便宜。”
“”張翠山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師父會說出這種話。
“翠山,你這是什麽表情?有話不妨直說。”張三豐道。
“弟子不敢。”張翠山猶豫片刻,道:“師父,五大派圍攻光明頂,雖說是理虧在先,但畢竟死傷慘重,元氣大傷,我武當如此幸災樂禍,是否不太好?”
“哼!”張三豐一拂塵敲在張翠山頭上:“你是不是練功練傻了?當年是誰逼的你和素素、無忌不敢回武當?去年又是誰逼迫我武當不得不參與圍攻光明頂?現在五大派倒黴了,你就忘了當初他們對我們的逼迫了?你是不是欠抽!?”
張翠山的腦袋被張三豐敲出好幾個包,疼的他直掉眼淚:“師父息怒,翠山知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