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衣望著他看過來的目光有點想笑, 眨巴著眼說:“你忘記以前罵我混子的時候?”
烏秀呆住,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走到鐵欄邊說:“我沒有罵你混子。”
“不是誰都跟你一樣隻想混, 這話是不是你說的?”明衣姿態睥睨, 把本就嬌氣有點委屈的烏秀氣勢打壓的更加憂鬱。
他萬萬沒想到明衣是個記仇鬼。
這話他都快不記得是什麽時候說的了,被明衣翻出來後皺眉想了想, 確定自己說過後瞬間自閉,難以反駁。
烏秀猶豫地看了看明衣:“我不是那個意思。”
明衣:“哼。”
烏秀不敢說話, 默默自閉。
安靜片刻後明衣瞥見他手腕上大片青紫深色的傷痕問:“被嚴刑拷打了?”
烏秀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將衣袖往下拉遮住:“沒有。”
算不上嚴刑拷打。
明衣盯著他手腕看了許久, 烏秀已經遮住了, 但他還是覺得明衣的目光灼熱,讓他有點無措, 隻能挺直腰背繃緊神經坐好,一動不動。
“我看它不順眼,你想辦法把它弄掉。”明衣語氣森然道, “讓他們拿藥來,我離開之前要是沒看見它消失, 我就讓他們消失。”
烏秀毫不懷疑明衣的話, 他始終相信不管是什麽, 明衣都能說到做到, 哪怕在你看來是開玩笑特別離譜, 可她一定能做到。
這會被明衣嚴詞批評後又得到一份艱難的命令, 如果不照做明衣很快就要朝軍部殺去, 她可是連溯夜軍都敢打的,烏秀硬著頭皮跟來送飯的守衛員說:“我想要點藥。”
守衛愣了下,很快點點頭離開。
烏秀不是第一次被關在這, 守衛都眼熟他了,從十幾歲到二十幾歲,知曉他的遭遇後也有點動容。
守衛將烏秀的要求轉達給醫務部,因為烏秀的身份特殊,醫務部又請示了上邊,消息傳到常璟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