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情激奮,一個個憤怒的看著金常務。那惡毒的語言,就像是金常務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一般,。
當然,對於他們來說,金常務此時就是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
你不死不就是讓大家一起死?
金常務慌了,褲襠裏一片濕潤。沒有了林飛的壓製他驚恐的爬起來解釋:“你們別害怕,他不敢開門的。”
“大家不要被他蠱惑了,我們都是棒子”
啪!
一個小夥一巴掌摔在金常務臉頰上:“去死啊你,萬一他拉開呢。”
“你別給我們棒子丟人,貪生怕死的混蛋。”
“可惡,你快點去死啊,想要害死大家嗎?”
金常務要哭了,恐懼又憤怒的看著堵著通道的一群人,神色更是猙獰。他回頭畏懼的看了眼林飛,林飛悠然的點燃香煙衝著他笑了笑:“要來一根嗎?”
金常務裂嘴露出一絲比哭都難看的微笑,隨即又扭頭怨毒的看著眾人:“你們這群家夥怎麽這麽自私”
“憑什麽讓我去死。”
“啊,我有什麽錯,明明你們剛才也”
“去死啊你!”
一隻腳踹了過來,金常務大叫一聲驚恐的被踹翻,然後直接砸向了車門。
林飛眯著眼看著金常務:“我要開門了哦”
金常務渾身冰冷,隻感覺世界像是放了慢鏡頭,整個人往前趴去不說,眼睜睜的看著那一扇門被林飛一點點拉開,外麵猙獰的喪屍腦袋都已經伸了過來。
他嚇得心跳都停止了,一時間一股惡臭無比的味道擴散。死亡的恐懼讓金常務硬生生的讓在空中的身體移開了一點,接著手指抓住牆壁上一個凸起身子猛地一頓。
他心中狂喜,熱淚盈眶的看著麵前的喪屍。
一隻滿臉是血的喪屍張牙舞爪的衝著他怒吼,但是因為臉頰被門卡著卻怎麽都伸不進來。二人的鼻尖幾乎挨在了一起,金常務能聞都喪屍嘴裏的惡臭,看到對方發白的瞳孔,甚至對方鼻孔的鼻毛都清晰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