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嗡嗡作響,安靜下來的車廂一時間幾個人都感覺到了疲憊,就連林飛都有些精神不振。畢竟他考慮了太多事情,而且消耗了很多體力。
因此,對於成景的話林飛並沒有接。
他閉著眼腦袋壓在淑嫻的大腿上,感受著對方用小手摁著太陽穴的柔軟,嘴角忍不住勾起。
以前總是看鬼佬拿著國際友人的身份各種惡心,如今林飛體驗一下,感覺貌似還不錯。
成景看了眼林飛,發現這個混蛋竟然不理自己,頓時心中氣急:“哎,我說,你到底有什麽要求你說啊?”
林飛:“”
成景:“你是不是在想什麽惡心的事?我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
“你別以為我好欺負,就算現在沒人看到,我也會掙紮的。哎,你”
這混蛋,竟然睡著了。
聽到林飛的鼾聲,成景咬了咬嘴唇心中猛然一鬆,還莫名其妙的很失望。
不由得茫然的看著通道,通道盡頭關閉的玻璃門上,一隻隻血色的大手在拍打著。那些沒有被林飛解決掉的喪屍瘋狂的在怒吼,時刻提醒著他們這車上的危機還沒有解除。
“真是一個心機深沉的家夥。”
成景大概能知道林飛為什麽不殺那些喪屍,這是在威懾幸存者。
末世到來,人心莫測。
就像剛才金常務的狐假虎威已經能說明一切。
她不由得為自己的未來擔憂,愁眉苦臉的揉著自己的肚子:寶寶啊寶寶,如果那個混蛋威脅媽媽,媽媽如何反抗呢?
哎,媽媽都是為了你啊。
她目光幽怨,身不由己,痛不欲生,絕望無奈的偷偷看了眼林飛。
林飛閉著眼睡的正安穩,臉對著淑嫻的小腹,嘴巴還吧唧著。
成景:“”
怪不得是單身狗,活該。
車外的景色漸漸空曠起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成景暈暈乎乎的睜開眼正看到身前站了一道身影。她心中一驚一把抓住對方:“你想做什麽?混蛋,果然你要趁我睡覺的時候嗯嗯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