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莊,九叔麵沉如水的坐在那裏。
麵前才忐忑不安哭喪著臉,偷偷看了看九叔,又低頭看著腳尖:“師傅,屍體丟了我們怎麽辦啊。”
一聽這話九叔就臉黑了,沒好氣的一腳踹在才屁股上,這種徒弟就不應該心疼。
他咬牙怒斥:還不是你幹的好事。
一想起家裏的桃木劍,還有很多符印都被偷走,九叔就心肝疼。
更重要的是茅山秘術也丟失了,這個才更加讓九叔心疼和惶恐。
如果不是因為才,九叔自問怎麽可能被偷襲?而且那小賊也太膽大包天,光天化日的就將自己敲暈,然後入室搶劫。
甚至連屍體都不放過簡直無恥。
九叔黑著臉拍打著椅子:“那兩具女屍雖然沒有多少怨氣,輕易不會屍變。但是若是遭遇了意外,吸了陽氣就說不好了”
才小心翼翼的問:“不是吧師傅,就兩具普通的屍體而已。”
九叔沒好氣的瞪眼:“你想想你幹的什麽好事?若是跟你一樣對屍體有了心思怎麽辦?”
才一聽大怒:“師傅,這種無恥之徒我們肯定不能放過。”
九叔一巴掌拍過去:“你還有臉說別人。”
才討好一笑躲開:“我也是看她們小小年紀連個男人都沒有,可憐她們而已”
九叔:“”
他看著麵前的徒弟頓時有一種生無可戀的感覺,兩個徒弟一個呆一個偷奸耍滑,都是坑貨。
難道就靠這兩個件家夥傳承衣缽?
那自己還不如想辦法多活幾年。
一時間九叔滿心頹廢的揮了揮手:“去做棺材”
“幹嘛呀師傅?”
“你傻啊,屍體都丟了人家找來怎麽辦。做個棺材塞點東西糊弄過去再說。”
才恍然大悟:“還是師傅你陰險。”
九叔氣的跳起來一腳踹過去:“趕緊給我滾,我去保安隊報案。”
不提九叔的氣急敗壞,山洞中林飛好好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終於恢複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