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來。”
一個青年忽然走出人群,目光憤怒的抓著一個洋人。
緊接著,又是兩人走出。
畢禮耕意外的看著他們,這三人氣質很不一般,長的雖然瘦弱不過看眼神精神飽滿,帶著一絲銳意。
軍人?
畢禮耕微微沉吟。
他很熟悉這種氣質。
三人注意到畢禮耕的眼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阿耕,龍哥慚愧,一路上都是龍哥照顧你,卻沒想到你比龍哥我有血性。”
“沒錯,阿耕你夠膽。”
“這狗日的洋人根本沒把我們當人看,我們離開了軍隊之後,棱角也被磨平了。”
幾人都很慚愧,目光有些自責。
當一群人被趕進水中的時候,隻有畢禮耕敢反抗,這讓他們很不自然。
其實,他們心中也憤怒,也想過反抗。但是卻又害怕連累船上的老鄉,一個個隻能默不作聲期待洋人早點離開。
幾個人一人抓住一個洋人,解開雙手扔到了水裏,麵無表情的站在旁邊看著。
他們倒是沒有什麽同情心,心中更多的卻是憤怒。
早就聽聞此地遍地黃金,結果還沒到地方卻已經被打了一棒子。
這特麽哪裏是遍地黃金,簡直到處都是吃人的野獸。
“回去吧。”
畢禮耕點了點頭,大黃牙趕緊去開船。
上了岸,畢禮耕帶著大黃牙幾人去尋找汽車,終於在一片草叢中找到。
“阿梅讓我來幫你們,阿耕,這車子應該不重,推到水裏嗎?”
龍哥也走了過來,三個年輕人都很願意幫忙。像是剛才做的事情打破了他們身上的某種束縛,就連眼神都更加明亮起來。
畢禮耕心中開心:“龍哥你既然是軍人,看看能不能打著。”
雖然沒有鑰匙,但是畢禮耕曾經看過很多電影,發現沒有鑰匙這玩意也是能打著火的。他雖然不會操作,但是想來軍中出身的龍哥應該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