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眠一時無話。
秦曌很快又將那副殘忍的表情換下, 變臉一樣,眼神滿是柔情:“可是你不一樣。”
“你是我世界的顏色。”
話音剛落,一條藤蔓嗖的竄到秦曌眼前, 怒氣衝衝地左右開弓,在秦曌白淨的臉上抽出兩道深痕。
如果不是秦曌反應快, 用日月異能擋下大半攻擊, 他當場就能破相。
結果他勉強沒被藤蔓抽破相, 卻因為他使用了異能,臉上重新滲起細小的血滴, 乍一看也和破相沒什麽區別。
秦曌:“……”
藤蔓抽完, 雄赳赳氣昂昂地回到江行舟身後, 江行舟皺著眉,不輕不重地點了藤蔓兩下:“太不聽話了。”
秦曌:“……”你特麽別說得好像這藤蔓和你是兩回事!
結果戚眠也跟著說,滿眼憂慮:“舟哥你是不是不舒服,控製不太好它?我先帶你去休息。”
語氣還很認真。
秦曌:“…………”自閉了。
少年麵對跪了一地的城東基地的人也頭大,他心裏也覺得這群人說話實在古怪, 又有一絲“你們還想和我們中央基地搶戚隊”的別扭感。
他立即上前,下令疏散城東基地的居民回去,空地上的人才漸漸散去。
戚眠鬆了口氣, 決定抓緊幹活, 早日脫身。
她扭頭看向扣子:“秦曌現在被限製了異能,有沒有辦法找到限製他的原因?”
扣子盯著秦曌看了半晌, 慢吞吞點頭:“有啊,嘰吞過可以探索的黑科技,什麽都可以找出來。”
她又舉起黑雞:“不過,現在什麽都拿不出來。要是拿出來了,他們一個月內不能再進去。”
黑雞的嘴還被封著, 裏麵藏著羅家一家人。簡而言之,如果他們想要簡單、快速地帶羅家人離開這裏,黑雞這張嘴絕對不能開。
戚眠忍不住皺了下眉,秦曌一直盯著她看,得知扣子也沒有什麽辦法,抿了下嘴藏去欣喜的笑意,施施然地用麵巾擦掉麵頰上的血:“不用急,我不怕受傷。能限製我的東西肯定不好找,我們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