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舟踉踉蹌蹌走上前去, 跪在地上,看著那些灰燼。
無盡的悲慟湧上來,他蜷縮身體喘息, 痛苦不堪,卻一點聲音都叫不出。
光影淡去, 回溯結束, 扣子胡亂擦拭淚花花的小臉, 抱起嘰往下走去。
她不傷心,她早就知道辣雞爸爸回不來了。他一直是個混賬。
彭陵辛擔憂的望了一眼江行舟, 快步跟上。
兩個人剛剛走到一樓, 落地窗外皚皚白雪中, 忽然長出幾片嫩色新葉。
彭陵辛警惕:“那是什麽?和林恩有關係嗎?”
兩人一雞注視著那幾片新葉,很久也沒見有更多異常。
……
江行舟無聲慟哭,直到一隻溫暖的手輕輕蓋在他發間。
因為對決中重傷,戚眠的眼睛恢複很慢,眼前仍然漆黑一片。
她艱難的, 摸索著握住江行舟的手,低下頭,輕輕挨著他的額頭, 沒有說話, 隻無聲陪伴。
她摸到一手滾燙的**。
江行舟用力回握她的手,兩個人彼此依偎, 成為此刻對方唯一的依靠。
藤蔓和荊棘從屋外窗前爬行過來,將兩人裹纏。
悲傷慢慢平複,江行舟沙啞出聲:“我要殺了他。”
戚眠低聲:“我們一起。”
……
他們龜縮在這一間別墅裏,停留了很久,戚眠的身體才稍有起色, 眼睛漸漸痊愈,恢複光明。
她的身體在和林恩的對決中損毀,因為荊棘花才死而複生。
但這種死而複生並不是真的回到健康狀態,而是損毀的軀體被荊棘花根滲透,被花根緊緊的收攏在一起,維持生命。
而荊棘花的生存,取決於江行舟的荊棘。
江行舟想要保持神智,又需要戚眠體內的荊棘花壓製寄生異種。
她和江行舟從此真正地生長在一起。
“林恩……是初代異種,他通過時空狹縫到達這個世界,遠超這個世界進程。”扣子抱著嘰團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