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過於詭異。
屋子外站著江行舟和舒玉, 後者還搭著前者的手臂。屋子裏躺著戚眠,戚文睿和羅明邊煮糖水邊守著她。
戚文睿看看外麵,再看看裏麵, 心裏產生一種正室病重,老公攜小三耀武揚威的離譜想法。
戚眠看著江行舟, 還沒來得及高興他居然打了隻二階水翅回來、她的替代武器有著落了, 熟悉的酸澀感突然衝腦。
她急忙用力咬住嘴唇, 怕自己嚶嚶出聲。
然後,她眼睜睜看著那隻水翅在江行舟手裏變成了灰。
戚眠:“……”
戚眠:“???”
戚眠心態瞬間崩了。
你既然都把這隻水翅拖回來了, 幹嘛還當著她麵把這隻水翅分解了?它的前肢可是優秀的製刀材料, 她現在拿不到竹棲, 就指望著打個異種材料做把刀。
然後,你提著它來,就為了在她麵前磨成粉?人幹事!
她心裏委屈極了,一下子眼淚掉得更凶,一張嘴忍不住軟哭出聲:“嚶……”
才嚶了沒幾聲, 就見江行舟眉頭擰得更緊,忽然大步上前,俯身把她橫臂抱起。
滾燙的男性氣息撲麵而來, 還帶著些許纏綿的潮氣。
戚眠猝不及防, 坐在他的手臂上攬著他的脖頸,軟白的小手搭在他的肩頭, 眼眸裏難得冒出了點傻氣。
戚眠:……?
你幹嘛。
江行舟從羅明身邊抽出竹棲刀,羅明一慌急忙要攔,被江行舟冷漠的眼風一掃。
羅明秒慫。
江行舟抱著戚眠往外走,舒玉連忙快步跟上:“你要去哪。”
末世裏,人類回到最原始的火光照明。城中村裏燃著幾處篝火, 圍坐的人絮絮聊著天,喪屍在鐵門外抓撓,腐爛的手從門的縫隙中伸進來,發出一陣陣呼號聲。
江行舟麵無表情道:“開門。”
夜間輪值的人愣住,不明所以地看向他身後的舒玉,舒玉臉色不太好看,試圖安撫他的情緒:“你想幹什麽?外麵現在全是喪屍,正好是晚上最活躍的時候。你想帶她出去也不該這麽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