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末世裏少見的晴朗天氣, 陽光透過破舊的窗格子在地板上蔓延。
空氣有點潮濕,大概剛剛下過雨,呼吸間全是水汽, 夾雜著女人身上淺淡的體香。
“我在問你話!他要基地防衛圖給他就是了,不過是個想玩陰的搞偷襲的渣滓, 我在那邊押陣, 他當真以為自己光靠一張圖就能突入了?他這麽能怎麽還被我撕碎了呢?你怎麽這麽木, 他們已經打進來了,那張防衛圖給他們也沒用處。”
表情冷銳的女人麵無表情地碎碎念, 同時在他凸出胸膛的肋骨上一按, 躺在**的男人痛得大汗淋漓, 卻因為啞了發不出一丁點聲音。
瘦削的男人低著頭,在她手掌上寫字:我不知道那個是什麽,但你說那個很重要,如果丟了基地就沒了。
“你……”女人氣極,同時又有點心虛。
他用命保護下來的那張基地圖其實是假的, 末世第四年了,和喪屍時、異種的戰鬥趨於某種平衡,基地之間便開始激流暗湧。
當時基地裏出了事, 查出來高層裏有間諜, 戚眠懷疑是自己身邊的人漏出去的,故意在他麵前藏起的那張基地圖, 並再三強調這張圖的重要性。
最後敵方基地確實利用另外的防衛圖進攻了,卻不是按照他知道的那張。她結束戰鬥以後鬆了一口氣,再趕回家卻發現他渾身是傷,被按在水池裏奄奄一息。
他被敵方刑訊逼供,將人倒吊著懸掛在水池上方, 水一層一層漫上來,會眼睜睜看著那水沒過口鼻,快要窒息的時候才被拉出來,如果不說再放回去。
她再晚回來一會兒,他就直接被溺斃了。
男人握著她長期握刀、生著繭子的手,繼續寫字:我喜歡這個基地,包子很好吃,樓下種番茄的老大爺很熱心,我還在裁縫店給你定了一身連衣裙,是很漂亮的粉色,你一定會喜歡。我不舍得這些被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