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淮全然沒有之前對上江行舟和彭陵辛兩人時的得心應手, 電光被戚眠一瞬即潰,一個猶疑便讓他徹底失去躲開的時機,重力攜裹著下壓的土壤到他腳下。範淮的膝蓋最先彎倒直直砸在地上, 緊跟著是腰腹、胸膛、頭顱,都感受到一陣幾乎碾碎的痛。
賈義博見勢不妙, 立即抬手要揮向範淮, 不想戚眠像是早有預料, 腳下滑地迅速攔在他與範淮中間,賈義博大驚, 斂手回退。
“我們之間可能有點誤會。”賈義博看向她, “我們沒有傷害你的人的意思。”
戚眠冷笑:“這話留著騙鬼去吧!”
戚眠足尖一點, 身形貼地奔跑,揮刀劈向他,卻隻聽一聲錚然厲響,她下落的竹棲被一個男人高舉的手臂格擋住,男人交疊的手臂上布滿堅硬的鑽石, 硬生生吃下這一刀。
賈義博的手正搭在他的肩膀上,幾乎看不清的白光從他的手掌下灌入男人體內。男人在他的支持下,本來彎軟的雙腿慢慢站直, 甚至試圖起身反擊。
賈義博看著她的眼神不再是之前虛偽的溫和, 取而代之的是惡意與得意,似乎在說你能奈我何。
戚眠目露諷刺:“真當自己是個人?”
她握刀的雙手倏然轉向下, 澎湃的重力場瞬間令土地開裂,男人膝蓋重重跪地,化為鑽石的雙臂同時破碎成無數結晶,慘叫不斷。如果不是賈義博發現不對、拋棄男人後退,他也會被這洶湧的重力留下!
縱使他已經推退開, 還是被掠到的刀風傷到,手臂上傷可見骨。
賈義博臉色這才真正變了:“你怎麽會這麽強!”
晶瑩的鑽石碎屑掠過額發,戚眠腳尖點在趴地的男人背上,加重的重力瞬間灌入,連聲哢嚓脆響,男人被碾斷脊骨,痛昏過去,她再次向賈義博衝去。
賈義博抬手朝向範淮,哭著大喊:“範哥救命!她殺了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