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巍登天路,萬載冰罡山。
山巔風光,入眼之處一片白茫茫,凜冽的寒風猶如鋼刀,在雪山冰層之間肆虐。
冰罡山之巔,巨大的宮殿之外,兩道人影正在對峙。
有位須發皆白的老者,手持三尺青鋒,腳踏虛空立於山巔,渾身已經被淩厲的劍氣所包裹。
對麵,一名身穿灰色衛衣的年輕人負手而立,他頭發倒豎,根根晶瑩,眼眸之中不時有黑芒綻放。
兩股強大的氣勢互相對峙,猶如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肯相讓。
“古月,二十二年了,沒有想到我還會回來吧?”
灰衣少年冷聲說道,泛黑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一抹與年齡不相稱的滄桑,眉宇間盡是桀驁。
古月冷哼一聲,道:“當年我不忍濫殺無辜,留下了那個無辜嬰兒的性命,沒想到卻是你這廝的詭計。
隻是不知道,現在的你是周國平還是周魔頭呢?”
周魔頭傲然一笑,道:“我即是我,年輕的身體,滄桑的意誌。”
古月仗劍而立,冷哼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周國平的意誌已經被你吞噬了吧?”
“不是吞噬,是融合。”
周魔頭糾正道。
古月冷笑一聲,目光悠然的望向了周魔頭身後的那位老嫗,朗聲問道:“花婆子,原來你騙了所有人,周國平根本不是你的孫子!
當年你極力要收養那名男嬰,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天的到來。
你早就知道他會歸來對嗎?
由於他的存在,整個古武界生靈塗炭,你的家人和朋友全都戰死了,難道你不恨他嗎?
二十二年過去了,為何還要為虎作倀?”
花婆子麵色一凜,沉吟許久之後回應道:“我有我的選擇,別人無需多問。”
“哈哈!”
古月悵然一笑,悲愴道:“當年你我雙方死傷無數,我念你身世可憐,便留下了你和那嬰兒的性命 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