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楚江河簡單介紹了一下這些年的經曆,然後把二弟被抓進去的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
楚天闊內心感慨,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離開的這些日裏,竟然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自己的兩個兒子,最後也算是兄弟反目了吧。
楚江河自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開口道:“父親,二弟隻是從犯,當時他也是受了別人的蠱惑,看時間的話,他也快出來了。
等二弟出來我把他接過來吧,你們很多年沒有見了。”
聽到楚江河的聲音,楚天闊當即擺了擺手,道:“不必了!”
說話間,楚天闊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繼續說道:“我已經十幾年沒有見過他了,他一直以為我死了,那還是不要見麵了。”
楚鳴一直在吃東西,也沒有過多插嘴。
事實上,二叔是被楚鳴給弄進去的。
當初他逼著那個一起合作的奸商服下了三屍腦蟲丹,對方一下子全都招了,順便把二叔也給供出來了。
雖說這件事情的主要責任方在那個奸商,但如果沒有二叔的心懷不軌,楚鳴家的公司也不會跟那種奸商合作。
歸根結底,還是楚江海罪有應得。
楚鳴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正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二叔那種貪圖利益的小人,自然有法律對他製裁。
以楚鳴的性格,沒有事後找他算賬已經很好了。
“行了,咱們的飯也吃的差不多了,我該出去講道了!”
楚鳴把筷子放下,輕輕拍了拍手,準備離開。
楚天闊、楚江河、舞夕三人同時轉頭望向楚鳴,眼神之中寫滿了疑惑。
“講道?”
舞夕一臉好奇的望向楚鳴,懷疑對方是不是喝多了。
楚鳴當即微笑一聲,從口袋之中拿出了手機,道:“是的,講道,我要讓華夏人迅猛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