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降回頭去看遠去的迷途潭……他離大人有些遠了。
“喂, 你和你姐姐之前都在幹什麽?”宰穹在車上打著哈欠問。
沈星降微微顫了一下。
這個問題按照他幾乎無法回答,因為根本沒有什麽之前,他們也不是姐弟。
可是宰穹的眼神中充滿了探究。
他任何猶豫和結巴都會讓他們姐弟的這個謊言不攻自破。
一瞬間, 下意識的, 沈星降已經毫不遲疑開口道:“父母死的早,我和我姐姐從小相依為命, 在荒原區長大。我小時候身體也不好, 姐姐十幾歲就出去找吃的,寧可自己挨餓也要給我弄口吃的。我還記得五六歲的時候,姐姐出門就把我藏在地窖裏,隻有淩晨的時候能出來放會兒風。”
他看起來依舊有些柔和又孱弱,但是在短短的時間內已經不留痕跡的套用了小榕的身世。而在借用的時候, 他的內心平靜淡定, 絲毫沒有慌亂。
就像是他很擅長應付這樣的局麵。
就像是他曾經千百次的麵臨過危機。
——失憶之前,自己都經曆過什麽?
他不禁問自己。
*
“嘖嘖。”宰穹有些假惺惺的感歎, “那你姐弟倆也是不容易啊。”
“嗯。”沈星降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顯得有些楚楚可憐,“所以如果我能完成今天的工作,宰穹大人能不能多給我們一些報酬。這樣我們離開的時候能少挨餓一段時間。”
宰穹勾起嘴角:“當然可以, 寶貝兒。隻要你好好的發揮, 隻要我們今天贏了。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沈星降笑起來:“真的?謝謝宰穹大人!”
宰穹眼神炙熱的看他,對他的心思十分直白。但是大戰當前, 她作為首領,明顯知道什麽更重要。
“雷蒙,把具體情況給咱們小星說一下吧。”宰穹逗弄著趴在自己腿上的**吩咐道。
“好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