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顧虞是破碎之主???”魏哲的聲音都變了, “開什麽玩笑,不可能!”
“實際上,我們並不清楚這一點。”沈星降彎腰讓伏龍爬上他的手臂, 伏龍抖了抖尾巴, 在他肩膀蜷縮,“在有記載的曆史中, 破碎之主因為神聖戰爭異能消耗極大, 又在基金會的共攻擊中落敗,奄奄一息。選擇在破碎海中的混沌神殿內長眠,迄今為止也有近百年的時間不曾露麵了。”
魏哲看著這一幕,眉頭皺了起來:“這個異生種為什麽……”
“我叫伏龍!卑賤的人類蟲子!我可是高貴的聖族男爵。”伏龍挺起胸膛,噴著火焰說, “豈是你這種卑賤的人類可以隨便稱呼的。殿下的情況也不是你可以妄議的!”
魏哲被它一頓搶白弄得有些詫異, 問沈星降:“這家夥智商不低啊!”
伏龍還要再罵,張嘴火焰已經要噴出去了, 被沈星降一把捂住:“嗚嗚嗚嗚……”
“關於破碎之主的討論, 我覺得可以遲一點再說吧。”沈星降看向從身後趕來的異生種,還有前哨所內的難民,“如果要出發, 就得盡快離開。黑暗降臨後, 一切都變得太快,很多事情不當機立斷, 就會帶來難以估量的後果。”
魏哲點了隻煙,吸了幾口,火星子在黑暗中一閃一滅。
“不用猶豫了。”席開朗的聲音從樓梯那邊傳來,他對魏哲說,“隊長, 離開吧,還剩下兩天的糧食,留下來也是個死字。樓下的人群裏,剛才我已經發現有人轉化的跡象。星降說得沒錯,得走了。”
魏哲猛吸幾口煙,他皺眉看向在荒原內與異生種廝殺的顧虞。
——她並沒有發揮全部的實力,或者她在克製自己幾乎不會受控製的力量。即便如此,她第一時間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正在殺出一條血路。
“走。”他說,“開朗,打開武器庫,給每個人裝備,把卡車油加滿,所有的物資,能帶走的全部帶走。告訴大家我們半個小時後離開前哨所,不敢走的可以留下來,剩下來的人一起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