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溪忍不住退後一步,躲在月茜後邊,拉著她的衣服,怯怯的卻又有幾分信任般複雜情緒看著秦昭。
他不是人,更像是一個巨大的,更黑暗的鬼怪,壓迫著嶽溪不自主的做出應激反應。
月茜停頓了幾秒後,直直的看著秦昭,清脆而又的說:“沒有喲。”
秦昭麵色更黑了,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空氣中驀然出現碎裂痕跡。
嶽溪抖了一下,拉著月茜的衣服更緊了。
“好了啦,騙你的。”月茜微微一笑,調皮的小虎牙露了出來。
她拉住秦昭的手,站的筆直,帶著神聖而威嚴的姿態,小小的手掌覆蓋在他的手心上方,虔誠的閉上眼睛:“我的光輝將照耀你前進的路,一路順風無憂。”
說完這句後,月茜眯著眼看了看,一切都和剛剛一樣,沒什麽不同。她嘿嘿一笑,原地跳了跳:“好了。我要走了。”
秦昭:“……”
手心裏還殘留著一絲絲暖意,微風輕拂般舒服,清潤了精神。
空間裂縫閉合,瞬間恢複了原樣。
嶽溪也探出身子,朝秦昭揮了揮手,小聲說:“再見。”
秦昭:“……”
剩餘的時間不多了,月茜再次道別後,回到了係統空間。
副本裏不小心喪命的衛布和鄒藝正等待最後的審判。
僅僅四平米大小的係統空間,帶著逼仄昏暗的燈光,虛無的藍色屏幕上充斥巨大的紅色感歎號,沒多久,一個小點點出現在郵件裏麵,雖然隔著千萬光年的距離,倆人做出了相同的反應。
——咽了口口水,哆嗦著手點開了郵件。
郵件裏麵的內容他們大抵是知道的,回去後第三天便需要再次進入副本,是良善的規則,卻也是非常令人痛苦。
因為那往往是以失敗告終,因為他們的精力不足以支撐他們下一次副本的活動。每十天的一次副本,他們的身體素質肉眼可見的降低。就像是刮肉,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生命走到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