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狼吃了一頓刻苦銘心的晚餐,食物充滿原始粗狂的氣息,就餐人員的笑容如出一轍,還有著相同的用餐習慣。
本來跟秦昭水火不容的矮人們突然殷勤起來,你來我往,談話聲沒有停過。
整個餐桌上都是虛假的客套和回答,聒噪無比。有且僅有一兩人在默默地吃著晚餐,這一切都讓灰狼再次覺得享受美食的人都是好的。
灰狼縮在角落裏,盯著盤裏三分熟的豬排,餘光瞥到西紅柿醬無風波動了一下,不知道是誰的筷子掉在了地上,現場突然安靜下來,沒幾秒又火熱起來。
可有什麽不一樣了,仔細一瞧,矮人還是那樣吃著肉喝著酒,高談論闊,聲音一個比一個大,秦昭也拉著自己悲慘的經曆接著之前的話題,月茜扒拉著食物,吃的滿嘴是醬。
他們的控製被解除了,但都很默契的沒有打破此時的平靜,無聲間眼神交流成了飯桌上的喜事。
矮人們顯然對這種情況很熟悉,練就了一番眼神交流的秘密方式,沒多久,一個個找了借口離開飯桌,很快,奇怪的晚宴便結束了。
平常幹起家務活來你推我我推你,這會一個個爭著搶著包幹。
老三幹脆借口沒柴,跑到後院折騰起才撿回來的樹枝,月茜屁顛屁顛跟在他後麵,老三一回頭便是充滿好奇和疑問的圓腦袋。
“幹啥子。”
沒了胡子的老三霍達年輕了不少,一身肌肉發達,劈起柴幹脆利索,絲毫不影響說話。
“離遠點,木渣可鋒利了。”
月茜點點頭,挪了挪步子,欲言又止,踟躕不已,在邊上走來走去,可讓霍達好生難受,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不習慣背後有人在,這會讓他非常警惕,更別說還走來走去了,霍達生怕自己一個人不小心就把後麵人給傷了,握著斧頭的手鬆了緊,緊了又鬆。
“你上次說的那句話,是指這個意思嗎。”月茜含糊的說:“就像剛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