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動作開始變慢,矮人們氣憤的表情,狐狸驚恐的掙紮,和秦昭玩味的笑容。
就連微風的流向也仿佛能感知,月茜覺得自己好像什麽都能看見,什麽都能知道,一股自信感油然而生。
但也隻是一瞬間,她變回了失去奶奶、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
眼前的事卻逐漸魔幻起來,破碎的瓷器蹦蹦跳跳走進垃圾桶裏,伏倒的櫃子顫顫巍巍爬起,又手忙腳亂把開著的櫃子給關上,卻死活關不住,櫃門反複彈起。
凳子們有節奏的走進桌子底下,掉落的東西攀爬至原本的位置,理了理形體。
月茜舒了口氣,雖然個別瓷器無法複原,但房間看起來恢複原狀,也不至於會奪取小紅的性命。
“小狐狸,跟大家道個歉,之後幫大家工作,賠償損失,就不取你的性命了。”
房間安安靜靜,矮人們詫異的看著月茜,也沒注意到她說的話。月茜後之後覺發現了,疑惑地問:“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何至於這種神情。
月茜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光溜溜。小老虎嗷嗚一聲,跳到她肩膀上左踩踩右踩踩,像在確認什麽。
矮人們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老七霍曜湊了過來:“沒覺得不舒服?”
月茜:???
“這麽一說,好像有點……腦闊痛。”
是過度用精神力的表現,但還在可接受的範圍內。
“除此之外呢?”有矮人問。
霍曜眼神綻放光彩,兩隻手雀雀欲試的想要學小老虎來以接觸確認,還沒觸碰,就被秦昭給提了起來。
跟提小狐狸一樣的方式。
更要命的是他根本無法掙脫,懸空著被晃了晃,腦子暈乎乎的對上了偷笑的小狐狸。
矮人們再次回憶起昨天下午被秦昭和灰狼支配的恐懼,再加上人質在手,更不敢說話了。
老三霍達撓撓腦袋,打斷這段繼續深究下去不太妙的氣氛:“東西都收拾完沒,收拾完就出發,時間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