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一聲長歎, 從yy中傳出。
“如初,我幫你數了一下, 這是你從前天到今天的第五十聲歎息, 不多不少。”浪浪義正言辭地說道, 順便幾個蝴蝶飄死了十八銅人陣副本路上的小怪。
“你也別怪她,為情所困嘛。”方思洛的話意味深長。
“不凡已經兩天沒上線了……是我那天說的話太嚴重了嗎?”如初開始反思自己。
“雖然我沒在現場, 但是按照不凡這個一天不上線就悶得慌的性子來說, 可能是太嚴重了。”方思洛讚同地點點頭。
“可是我隻是說不喜歡他黏人,又沒有說不喜歡他……”如初小聲嘀咕。
“喔~~~~~如初,你終於說出心裏話了吧。”
方思洛和浪浪一臉得逞的笑容。
如初聽到二人的調侃, 羞愧地改口道:“什麽心裏話, 那他不就是又煩又粘人嘛。”
“但是你並不排斥對吧?”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你說這幾天不凡不在你是不是心慌得很無聊得很空虛得很?”
“哎呀,別調侃我了。管我是不是啥樣, 不凡都不上線了,該怎麽辦?”
“男人也是會受傷的。”一向很少說話的莫離難得開口總結。
“你去叫他唄。”方思洛脫了鞋子,光腳在雪地裏行走。
“我不!”如初高傲地抬起頭。
“那你想看不凡賣號嗎?”
“不想!”
“那你想看到他上線嗎?”
“當然!”
“那你想他陪你玩嗎?”
“當然!”
“哦吼吼,看看,還死鴨子嘴硬嗎?”方思洛露出了狡詐的笑容。
意識到自己被套路了之後, 如初羞愧地一個天涯比鄰,把方思洛拽過來, 對著她就是一頓猛揍:“好啊,你敢套路我!”
“我可沒有,那都是你的心裏話。”方思洛裝無辜。
就在打鬧的這會,雨天已經從雪地掙紮到終點打死了boss, 然後一聲不吭地站在旁邊看著自家媳婦在那裏打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