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聖所號稱朝裏沒人,純商人。可朝堂上發生的事,卻分分鍾傳了開去。
消息率先飛到蔚州附近,那兒的西聖分所迎來了一隊重量級的客人,此時小的們正忙前忙後的安排食宿,其中一個接到了信鴿,拿到了信筒,一刻不敢耽誤,小跑著跑進分所客房的後院,那兒正坐著隊伍的兩個領頭人,正在對弈。
那兩人眉目間極為相似,但神色卻極為不同,同樣的長眉鳳眼懸膽鼻,薄唇寬肩細窄腰,到了不同人身上,一個就是文質彬彬清秀溫和,穿一身布衣,修長挺拔,仿佛進京趕考的書生,毫無攻擊性;還有一個卻長眉入鬢眼神帶煞,一身武將的鐵甲到了棋盤前也不卸下,大馬金刀的坐著,一手捏著棋子,一手撫摸著腰間的刀柄,仿佛這個子兒下得不順心就要砍了麵前的人。
小廝跑過去時見兩人正對坐下棋,猶豫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該給誰。那兩人也心知肚明,卻都沒反應,最後小廝還是下了決心,低著頭遞向左邊那位布衣清秀青年。
“佐大,哦不,管事大人,這是京城剛來的消息。”他說的時候還不忘偷瞥一旁的武將青年,卻見他緊鎖著眉,沒事人似的端詳著棋盤。
他暗暗鬆了口氣,靜靜的等著季佐的回應。
季佐許久沒接過信筒,還拿著白棋,麵帶溫和的微笑,靜靜的看著棋盤。
兩人都這姿勢,到底該誰下了?
小廝汗都下來了,忍不住思考起來自己有沒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妥當的,可一想就想明白了,還嚇得頭皮一麻。
聖女在上!他真的做錯了!
他明明聽說過傳聞!還聽得真真兒的!結果一到這兩人麵前,他給忘得幹幹淨淨的!
這兩兄弟中,這兩兄弟中,明明……
“嘖!”此時,就聽他麵前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管事季佐不耐的嘖了一下,陰森森的眼神看過來,問,“你看見我們在下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