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挾持著謝臨風,在柳扶著季佐,四人在山林間奔走。
謝臨風論武功,在這四人中別說不如申屠和在柳,說不定還不如全盛時的季佐,他自知不能動手,便隻能動口:“他已經不是你們的管事了!你們何苦為他賣命?!”
“你們這樣何異於背叛了聖所!?”
“愚忠!”
申屠左右看看,覺得跑得差不多了,便停住,等在柳帶著季佐跑到跟前,將信紙遞給季佐:“主子,你看。”
他還叫他主子。
季佐此時遠比尋常敏感,他意識到信的內容才是關鍵,立刻接過去看了一遍,思索了一下,冷笑了起來:“嗬,嗬嗬嗬嗬!”
謝臨風也意識到不對了,警惕的看著他。
季佐將信遞給在柳,在柳看了一遍,疑惑的看看申屠,又看看季佐,遲疑道:“……這,這是?”
“傻丫頭,”季佐心情好了,解釋道,“本所那群奴才怎麽有本事發聖所令?此事還需聖子定奪。”
“可是聖子……哎呀!”在柳終於明白了,看了看謝臨風,沒說出來。
季佐和季佑還沒被完全製裁,除非聖子燎點頭,可且不說聖子燎此時人在隱族,根本不可能接到這個提請,就算接到了,他可是站在季氏兄弟這邊的,怎麽可能同意。
本所明知道這事,卻還是發出這個命令……“為什麽?”在柳不顧謝臨風在場,忍不住問,“屬下愚鈍,想不明白此舉為何。”
“一會兒跟你說。”季佐也看了看謝臨風,謝臨風冷笑一聲。
在柳想了想,抬手打暈了謝臨風。
他的冷笑還停留在臉上。
季佐、申屠:“……”
在柳滿眼好奇:“現在可以說了吧。”
季佐笑了起來,他新裝的腿還不到能長跑的地步,此時覺得全身都累,坐了再來,朝申屠抬抬下巴:“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