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跟楊送川相比,餘斂的陣營屬性更純粹,他隱約知曉,楊送川似乎是因為其父母死在武林盟的手中,才潛伏到於家莊內,找機會報仇雪恨。
李清賞:"在座的各位英雄好漢們耐著性子等了各位許久,便是為了將當日之事,辯個明白。"又道,"趙姑娘現在還沒開口,就等著楊少俠過來,正好今天淨華寺的宗了大師也在,李某多一句嘴,你們先各自說了,然後讓宗了大師做評判如何?"
淨華寺跟宗了大師本人的名聲都十分不錯,江湖同道們也都信得過,其他人倒是沒意見,但宗了本人卻搖了搖頭,表示他一人所見,難免有疏漏之處,還是請各位英雄好漢群策群力才是。
李清賞笑嘻嘻:"還是大師所言有理,不過咱們遠來掖州做客,若是你一言我一語地各說各話,便是說到天黑也說不出個章程……"
眼見他就要毛遂自薦,擔任主持之位時,不少江湖同道才投去了後知後覺的一瞥——他們琢磨著,李清賞此人多半是自己想借機揚名,但又不敢在掖州王麵前跳得太高,就先拉宗了大師出麵,這位大師乃佛門高僧,未必願意大出風頭,便給了他四處周旋的機會。
陳深忽然道:"既然李先生擔憂今日之事因雜亂生變,那就讓高掌院出麵主持如何?"
李清賞久混江湖,顏麵頗厚,雖然聽懂了陳深的意思,依舊笑嘻嘻地與他胡纏:"隻怕高姑娘年紀輕輕,未必抹得開臉……"
孟瑾棠聞言,唇邊似乎帶起一絲笑意。
高冰弦心知,若是讓陳深繼續說下去,便是最終把主動權拉了回來,也不算她自己的本事,如此一來,旁人小覷她也罷了,若是因為她的緣故,小覷寒山派,豈不讓外人覺得掌門識人不明?
思考清楚後,高冰弦便笑道:"在下忝為此地掌院,豈能讓外人代勞?何況江湖兒女,又有什麽抹得開臉,抹不開臉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