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沒能挑撥成功,加上選拔之刻快要到了,最後隻得遺憾離去。
與此同時,薊飛英正在觀察不久之後的競爭對手。
薊飛英低聲:"裏麵很多人我都不認得。"
她為選拔準備了很久,又是平滄城本地人,若是無妄劍派那邊隻有幾個不認識的人,倒也正常,但會出現一堆不認識的人,那就明顯是對方早有準備。
孟瑾棠笑:"不必在意,我也不能認識每一個被自己打敗的人。"
她說話時,沒有刻意壓低聲音,話一出口,就吸引了眾多目光。
周圍的江湖閑散人士也就罷了,百玄門也是一貫低調,沒什麽太大的反應,隻是無妄劍派那邊,此刻的感受卻尤其複雜。
他們確實是想孤立一下停雲樓,但預想中的場麵應該是對方和和氣氣,自己這邊明暗擠兌,結果還沒來得及表明態度,就被孟瑾棠的嘲諷糊了一臉。
有人偷偷觀察那個白衣佩刀的少年,卻見對方的麵上並沒什麽嘲諷之色,仿佛隻是隨意敘述了下自己的經曆,言下並無所指,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就此發作,等回過神來,時機便已過去,更加不好發作。
工作人員解說完規則後,給每個隊伍分了一塊代表身份的木牌,又示意他們依次上前,抽取待會一比一pk的對手。
——這是一場淘汰率高達一半的比試,所有隊伍兩兩分成一組,勝者可以晉級,敗者自然就此出門。
孟瑾棠有些不解。
如果是娛樂向的選拔,如此兩兩相較自然是可以的,但這個選拔的目的,分明是為了篩選人才,萬一運氣不佳,開頭便將兩個都有被選中實力的隊伍抽到了一起,豈不十分倒黴?
薊飛英也麵帶憂色,顯然是與孟瑾棠想到了一起。
工作人員將盒子捧過來時,孟瑾棠隨手撚了個"甲酉十一"的牌子,接著便有人將她和薊氏姐弟帶到了比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