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劉爾立修煉的是正宗的內功心法,不用太高品級,隻要比《基礎內功》稍強一點,那挨上這一下,也不過受重傷而已,但劉爾立真氣中的隱患雖沒邪尊那麽有存在感,但也大大影響了自身的防禦內力,被外力稍稍引導了下就直接切換到了走火入魔的狀態,自身的血條又薄弱得異乎尋常,於是當場氣絕身亡。
孟瑾棠咳了兩聲,又吞了一把丹藥,連找個稍微舒適的位置都來不及,直接坐在地上調息起來。
眼見敵對勢力的首腦盡數身死,江湖人這邊你瞅瞅我,我望望你,居然感覺不到什麽喜悅之情,反倒有些茫然,裴向舟閉上雙眼,低聲念起了往生咒。
他們這邊的出色高手雖然都保住了性命,但也並未沒有傷亡。
周圍傷員眾多,孟瑾棠沒能調息太久,就站起身,開始查看同伴們的情況,她先看了眼師弟蒼白的臉色,不等對方拒絕,就隔空一指點在他膻中穴上,一股醇和至極的玄虛真氣隨之緩緩送了過來,暖意在陳深的四肢百骸中流淌,他的五髒六腑仿佛泡在了熱水中,感到一種難言的舒適之意,須臾之後,麵上便恢複了一些血色,若是他的武功也能以數字的形式顯示的話,僅僅方才那一下,內力值上限便已提升了些許。
阿卓受了劉爾立一擊,肋骨斷了兩根,她受限於習武年限,功力尚淺,但基礎紮實,內傷不算嚴重,孟瑾棠替師妹外敷了一層通玄斷續膏,又用金針幫著打通了經脈中的淤塞之處。至於薊飛英,她武功雖然最弱,但是穿著從溫飛瓊那邊借來的護身軟甲"不沾露",除了一時間真氣阻塞外,並沒受太過嚴重的傷勢。
旁人看著寒山掌門破關而出後,連續擊殺了天下閣閣主跟劉爾立兩位大敵,僅僅調息片刻,便能出手救人,都有些驚異於她的恢複速度,多虧寒山派底蘊深厚的設定深入人心,旁人不清楚這個門派的真實情況,便以為她是修了什麽秘法。